洋's profile筱洋 All That is Memorable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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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洋 All That is MemorableDon't cry for it is over, smile because it happened. February 19 zz 韩寒两篇被和谐文韩寒:央视大火有感 1:不幸中的万幸,听说大楼在装修阶段,希望不要有人员伤亡。 2:最重要的也是容易纠缠的一个问题是,导致这场大火的,究竟是老百姓放的烟花烟火,还是央视元宵晚会之后自己放的礼花礼炮,相关部门一定要给一个公正的答案。不搪塞,不推卸,不栽赃。 3:此楼一直被说是央视裤衩下的鸡鸡,现在央视自己把鸡鸡给烧了,这样的自宫行为,彻底的符合了央视全球第一大太监媒体的形象。 4:第一时间,我打开电视,看中央电视台的新闻,央视很镇定,情绪很稳定,在不停的向我们介绍澳大利亚的森林大火。 5:如果央视的新闻联播在那时候开始,主持人播报完情况,镜头可以直接摇向窗外再摇回来,成为史上第一个无剪切新闻。 6:烟花爆竹的燃放一定要注意安全。 7:我告诉我朋友,看网站上的新闻,火灾了。朋友打开一看说胡说,根本没有新闻。 8:我一看,果然都没了,原来是圣旨到——“各网,中央电视台新大楼北配楼发生火灾相关报道,请各网站只用新华社通稿,不发图片,视频,不做深度报道,只放国内新闻区,关闭跟帖,自然滚动,博客论坛不置顶,不推荐。” 9:我们就是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财产损失就损失吧,反正纳税人的钱不是烧了就是吃了,横竖总是个浪费,只是希望元宵佳节,楼里的施工人员,消防人员可以平安回家。尤其是消防员们,每次在火灾或者车祸现场看见他们,觉得他们还是非常可敬的。 10:央视的事故给我们的启发是——要说真话。
韩寒:趁火打劫央视
很欣慰,北京的公安机关经过调查,央视大楼着火原因并不是神秘自燃,也不是附近居民烟花误伤或者临时工在楼里吸烟,是中央电视台自己礼花玩,把自己给点了。令人难过的是,消防员张建勇为此付出了年轻的生命,要不然这事就成了喜剧了。
后来央视出面道歉,说是因为某办公室的主任未经上级批准,违规燃放烟花所致。
于是,历史上最爱放烟花的办公室主任出现了。这将近百万元的由电脑控制的礼花,同时有数台摄像机在拍摄的一个行为,居然是一个办公室主任自己干的。未经上级批准那肯定就是他自费放的了,或者说,在央视,某办公室燃放百万元的烟花是不需要经过批准的,这CASE太小了
很明显不是这样的,当然是更大的领导希望,责任到这个办公室主任就打住了,你就安心的坐牢去吧,兄弟,放心,你的父母我们会赡养的,你的儿女我们会抚养的,你的老婆我们会包养的。
这个礼花的燃放,很显然是央视准备用在以后的电视节目里的,作为央视新大楼形象片的片花播出,当然,也有可能是当天录播的元宵晚会之后直接就可以插入刚才的礼花映裤衩的壮观景象。但是,很不幸这些画面只能成内参了。我都能想象当时的几个拍摄烟花的外景摄影师看见大楼着了以后的情形,他们拿着对讲机问,导演导演,这是安排的麽?
此番央视自焚,我惊奇的发现,除了对消防烈士表示惋惜意外,我身边的人都是喜闻乐见的,我强压自己阴暗的心理,企图以人文关怀面对这个灾难,但我不得不承认,我是幸灾乐祸的。当然,可能别人都是沉痛悲哀的,那就当我身边的是一个阴暗小团体吧。我就向大家暴露我的低级阴暗。
首先,多行不义必自焚。玩火自焚是一个历史定律,当然,人家说的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没见过央视那么立竿见影的玩火自焚。央视作为一个新闻媒体,基本没有新闻道德。可以说,除了中国,中国中央电视台这样做事的电视台在其他大部分国家,都是一个违法的存在。在我们这里,它不但合法,而且甚至象征着法。多少年来,央视做过多少颠倒黑白,混淆视听,迫害文化,篡改事实,瞒天过海,助纣为虐,粉饰太平的事情?当然,这是一个疑问句,没别的意思,你说没有就是没有咯,反正你掌握了媒体资源嘛。
按理来说,国家财产有这么大的损失,老百姓应该很难过才是,因为这些都是用纳税人的钱造的。但现在大家都是开明的,反正吃喝玩乐都是浪费,一个楼造两遍算什么。央视给大家的感觉就是牛逼,而且央视自己也很满意于这种牛逼,直到火烧牛的逼,才牛逼不起来。央视是一个半垄断的机构,一个半垄断机构都能这样牛逼,所以可以见得,如果一个垄断机构要牛逼起来,那是什么样,反正他们就是牛,屁民们都是牛虱,在来烦我,那一小撮牛屎就是你们的下场。
所以,央视自己要反思,当然,央视是永远不需要反思的。随着舆论的发达,社会的发展,央视的公信力现在已经不能用没有来形容了,而是一个负数。也就是说,央视的新闻我们可以反过来看。我们当然理解央视作为一个国家电视台,党的喉舌,自然不能那么随心所欲,但是,事情永远是可以做好的,命题作文也是可以不至于差成这样的。这是事情最坏的结果。一个媒体,完全没有公信力可言,非但没有倒闭,还是一个国家的第一号,那只能说明连同这个国家都失去了公信力。
不幸的是,在这次火灾倳件中,央视又一次重演了一遍。这应该是建国以来除去森林大火以外,造成经济损失最大的一场火灾了,这无论如何都是一个特大新闻,但在央视的轻描淡写下,这场火灾就像烧了你我家的房子一样平常。假设是BBC的大楼放烟花烧了,甚至是湖南卫视的楼烧了,央视一定是报道的最积极的,不仅要滚动播出,而且估计导播都得乐得在地上打滚,做到真正的滚动播出。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曾经一度是全世界的头条以及直播的新闻,在一个国家电视台里并无体现,达到了完美的和谐。这也是我们中国的新闻现状,我们看到的所有新闻都是经过了别有用心的删选和选择的,一切都看剧本需要和导演要求。
这把大火需要反思的不是烟花需要不需要禁放,这是一个小问题,这只是央视在漫漫自焚路上的一个小高潮而已,我们需要反思的是,央视需要不需要禁放。而炡椨也需要反思一个问题,那就是央视,人民日报,光明日报,新华社等喉舌,在现在的操作模式下,其实还拖累了主子的形象,本来是真事,被这些媒体一说,新华社通稿一发,反而像个假事了,本来是个加分的事,被他们一宣扬,居然正正得副变成了一个减分的事情。而且随着年轻人的成长,这些媒体上报道的内容正逐渐的成为笑柄。虽然他们都是由宣传部门直接管理,但是,在这五十年中,社会和炡椨都发生了诸多的变化,不过对于这些宣传机构的控制管理以及他们的宣传方式都和五十年前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增添了五毛党等一些颇为不得力的辅助,自然会被时代淘汰。
五十年前人好骗,你今天人民日报说毛主席语录发行到美国导致了美国的灭亡,晚上九成八的群众都会像央视那样放烟花庆祝.但现在是一个讲究以德服人和以德蒙人的年代,所以,希望这场大火能让相关部门考虑考虑,新闻到底需要不需要联播。 April 18 我已无法爱全世界,我只爱中国“我问你们,爱国和爱整个世界哪个更伟大,哪个更崇高?”很清晰的记得若干年前的新东方课上,罗永浩向全班几百名学生的发问。那个时候,我曾经为自己心中潜藏的“狭隘的民族主义”感到羞愧过。那个时候,我相信战争和互相伤害会逐渐远离这个地球,相信这个文明时代的人类会为了发展而走到一起,相信无论是哪个国家,哪个民族的人都会微笑着去拥抱整个世界。我还相信公众和民主的力量,相信无论是谁,做错了什么,都会被舆论这个公正的法庭所批驳和审判,相信总会有一群人来告诉我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然而,我却错了。梦想中的伊甸园突然脱去了它假面的外衣,我只看到那些傲慢的毒,仇恨的刺,蔑视的香。眼前的这些英吉利法兰西们,和100年前毁我家园烧杀掠夺还骂我们是东亚病夫的强盗本质上没有什么两样。
一开始,我很惊愕,我不理解中国政府到底做了什么以至于西方国家会如此狂妄如出一辙般的公然做出诋毁中国的事情来。西藏,对他们显然没有那么重要。一开始,我期待英国法国美国人民的呼声,我以为他们的眼睛是雪亮的。直到我看到照片上,视频里那些愤怒的英法美“同胞”高举着西藏的旗,骂我们是呆子和暴徒,是被红色政权洗了脑的没有思想的奴仆,我才终于相信有民族歧视这种东西依然存在,它牢固的生长在那些标榜高呼自由民主的人们的心里。而在我心里,民族自豪感和自尊心也从未被磨灭过,它让我在此刻感受到了20几年来从未有过的羞辱和愤怒。
我打电话对妈妈说,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有一天我强大了,我会把所有瞧不起我们的外国人踩在脚底下,骄傲的告诉他们说:我是中国人,中国人比你们更聪明,更强大。然后,折断他们手中射过来的仇忌的箭,微笑着从此离开,回到自己的国土。我是说真的,如果有一天打仗了,我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保证不怕死。妈妈笑着说,你真是共产党培养出来的合格接班人啊。但是我知道,所有的这些想法,不是被教育的结果,不是,这些只是本能。
那些政治书上生硬的文字从来没有真正感染过我,那些爱国爱党爱人民的口号也从来没有真正让我感觉有意义过。而且相反,我曾对政治历史课本的枯燥抱怨过,我曾为文化大革命和天安门事件而痛心过,我曾对那些只有钱和关系才能打通的官场不耻过,我曾经对试图教育我“为人处世之道”的长辈们愤怒过,我曾为让妈妈失业的国企改革失望过,我曾为“三农问题”震惊过……但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出于对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同胞的一种本能的爱和尊重,它是与生俱来的,不需要被教育,也不可能是被教育的出来的。狂傲而无知的西方媒体啊,你们竟然把这种圣洁的感情定义成被政府的操控,你可知道你在挑战的是中国人最脆弱但也是最强大的感情底线?
有些激动了,不记得什么时候有这么激动过了。我想说我已无法爱全世界,我只爱中国!
窗外是普林的春天,阳光,绿树,白花和坐在草地上授课的人群,和谐平静的校园里仿佛只有我的心是热烈而沸腾的。这个校园依然是与世无争的,和我曾经向往的一样,没有人来和我激烈的辩论,也没有人穿着zd的衣服到处挑衅,我独自在键盘上敲打够了便会继续回到学术的世界里,心平气和。
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一种东西它流淌在血液里,不会被平和所湮没。 April 08 遇见神仙姐姐了当她中午凑进我们的餐桌和我们胡侃着自己名字的普通时,我竟然没有从那一遍遍的“张蕊”中领悟出什么来。曾经的那份记忆已经模糊,直到当“物理竞赛”,“金牌”,“吉林一中”和“北大物理系”以及“斯坦福”几个词冒出来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眼前的这位看起来很年轻的大姐姐,就是若干年前搞物理竞赛时那个无数次从吉大老教授嘴里听到的,具有传奇般色彩的女生张蕊,她是吉林省的第一个物理金牌,也是迄今为止唯一的一个女生金牌。那时候她的名字出现在各种讲义上,对她的敬仰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如今,坐在我对面的她给我讲述她已经在作postdoc,而且身为人母,我竟然不敢相信自己有缘分遇到这样一位神仙姐姐。
不得不承认我喜欢聪明的人,佩服那些既比我聪明又比我踏实的人,每遇到这样的人,就会心里一阵汗颜,为自己曾经对取得一点点成绩就得意窃喜而汗颜。他们是一直鼓舞我前进的动力。在这里,我是很普通的一个,没有骄人的天赋,也没有特殊的事迹,只凭着一份要把每件事做好的执著走一条看似正确的路,而且,有太多的理由一直走下去。
今天,有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没有去参加formal。每次试图解释的时候都觉得不完满。这样说吧,我的心里揣了两个小孩,一个热型,一个冷型。什么时候哪一个小孩子占了上风,我自己也说不清。我想双子座的人或许会理解我吧。遇到不算重要的选择,作决定也只是一瞬间的心情。但要确是重要的,这两个孩子就非在心里争个你死我活不可。
在这里,与他人相处的时间少了,自己和自己打招呼的时间多了。处世之道也是要慢慢学习的吧。我是这方面比较迟钝的典型,有时把时间花在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身上,而被朋友抱怨关心不够。又或常常认人不清,最后让自己的感情受伤。
冷孩子有时候还是对这个世界有点失望的,幸好有热孩子在,才能让我欣赏到如前天下午那样美丽的阳光。
February 29 快要变成学术男了~和四个帅帅的外国学术男在同一个办公室呆久了以后:
习惯了大声公放着的永不停歇的rock and roll;
习惯了打开冰箱就看到各式各样的啤酒;
习惯了无论多早上班进门都能看到他们不知疲倦的身影;
习惯了无论何时回头都能看到他们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程序代码;
老板说,他们是我学习的榜样。
神啊,你是要把我也变成学术男么?
February 20 Feel like an idiot!It's like the most embarrassing 30 minutes ever!
I stood in front of the two advisors and told them those stuffs that they believe are craps and that I even can't remember five minutes later with my awkward English.
It is humiliating. I read and read, studied and studied, prepared and prepared for the past whole week and found out I misunderstood their assignment at the very moment they asked me to present my work on the blackboard.
I stood there and mumbled something I vaguely remembered in the paper.
Finally I couldn't go on and they stopped me.
A short silence later, they asked me if I read the paper and if I HAVE TIME to do research.
I never expected that, at that time, I feel like I am nothing. He even began to correct my pronunciation when I admitted that "I am lack of knowledge". He must begin wondering how they let me pass the POPT with a poor listening and speaking.
For the past two weeks, it's proved that I struggled for nothing.
But I struggled so hard. I don't know what to say.
I am an idiot in research, finally I realized it in my advisor's eyes on this continent where few people really cares about 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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